民國七年？那正是軍閥混戰的時候。
“她是在民國七年就失去的記憶，還是說在那之前就沒有記憶了？”唐柯眼神來回看著那個“空”字，像是能將它看穿一般。
齊鏡搖了搖頭，道：“不清楚。”
“那你到底查到了些什麽？”男人盛怒地將白紙揉成一團，以一個精準的拋物線扔進垃圾桶。
他黑而深邃的眸子眯了眯，視線落定在助理身上，“查了一夜就查到這些廢話，這就是你的辦事能力？”
齊鏡感覺到來自總裁的壓迫，連忙解釋：“是這樣的，早年維衡局的資料基本都是人工建檔，經曆了戰亂之後，很多記載在冊的紙質資料就遺失了。”
“關於葉小姐這一段，我隻能去找維衡局的元老或者他們的後代那裏打聽，聽他們親口講述。”
“那你打聽到什麽了？”
“我打聽到民國七年的時候，因為打戰，各地怨魂肆虐，維衡局那時候將總部遷往湘西深山躲避戰亂，葉小姐突然出現在附近的河道邊上。”
“河道？”唐柯狐疑地擰眉，沉吟片刻後示意齊鏡接著說。
齊鏡點頭，緩緩開口：“傳言葉小姐出現的那天是個雷暴天氣，河道裏的水位一下子漲了好多，魚也成片成片地死在河麵上，用老部長轉述老老部長的話來說，那就是寸草不生。”
“附近許多果樹被雷電劈斷，當時的老局長覺得這是天降異象，於是在雨停後帶著幾個懲戒者去雷劈的地方查看，結果就發現了衝到河道邊上的葉小姐。”
“也就是說，葉歡瑾是被撿回來的？”
“可以這麽說。”
原本那些元老是不願意開口的，因為葉歡瑾的資料屬於維衡的最高機密之一，是齊鏡好說歹說，又搬出了唐柯的“聖旨”施壓，那些老古董才開了口。
齊鏡這資料收集得不易，老古董們又不準他錄音，所以他記得格外清晰：“聽說葉小姐被撿到的時候傷得很重，就剩下一口氣吊著，整個人還維持著攻擊的姿勢，剛剛醒來，就拆了一間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