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沒有開燈,絕對黑暗的環境使得葉歡瑾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耳朵上。
是那個假的徐圖之!
她被他狠狠按在牆上,武力從不輸任何人的葉歡瑾竟然有種動彈不得的感覺。
“是你!”
“你還記得我,我可真高興啊。”男人魅惑的聲音帶著輕笑在耳邊響起,他的嘴唇若有似無地劃過葉歡瑾的耳朵,像是在故意挑釁。
“才幾天不見,你就這麽想我?”
“呸!你耍得我團團轉,我還會想你?”
“是嗎?”
男人一口咬住她的耳垂,然後曖昧地含進嘴裏。
葉歡瑾隻感覺全身一陣酥麻,但又掙不開,像是被下了迷藥一樣,手腳根本使不上力氣。
不對!這包廂的空氣有問題!
她突然驚覺,這一幕似曾相識。
這人輕浮的行事作風,調戲她的舉止,就連聲音也……
是亂墳崗攻擊她的那個男人!
“秦書那次的事也是你做的?所以那次在天台上你根本不是在參加什麽舞會,而是在操控秦書,隻是沒來得及逃走被我撞了個正著而已!”
“誰告訴你我來不及逃跑的?”男人突然把下巴擱在她肩窩上,貪戀地深呼吸著,輕輕吸嗅她的體香。
她今天用了雛菊味的香水,清爽怡人,很是好聞。
假徐圖之這過於出格的舉動,不知道的路人看了,可能會以為他們是一對親昵的戀人,這引起了葉歡瑾的反感。
葉歡瑾一陣惡寒,抖了抖肩把他甩開,沒好氣地吐槽道:“你是不是變態啊!離我遠點兒。”
他笑著站直身體,本以為是終於恢複了紳士風度,懂得男女授受不親了,下一秒大拇指卻覆蓋在她粉嫩得如同花瓣一般的嘴唇上,輕輕撫摸著,“我是在那兒提前等著你的。”
葉歡瑾撇開頭,不信地冷哼,“嗬,等我?你為什麽要等我?等我給你收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