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柯回頭,看到葉歡瑾嘴唇上有一抹異樣的紅,頭發微亂,旗袍也起了皺,臉色一變,盛怒地推門走進她剛剛在的那個包廂,“你和誰在這裏?!”
然而包廂裏除了有一股殘留的微弱怨氣,什麽都沒有。
偏偏這股怨氣,熟悉得讓他心驚。
“他來過了?”
葉歡瑾當然知道唐柯指的是誰,點了點頭,“嗯。”
唐柯表情一沉,眼中浮出一層碎冰,刺骨地逼視著葉歡瑾:“你和他在這裏做了什麽?!你不會是花癡上腦和他……”
“你胡說八道什麽呢!”葉歡瑾察覺到唐柯想歪了,生氣地漲紅了臉,“他就是把我堵在這裏,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你少把你那些齷齪的想法往我頭上安!”
“什麽話?你最好老實交代清楚!”
“都說了是莫名其妙的話了,你為什麽還要這麽咄咄逼人?”
“我是你老板,我有權知道!”唐柯雙目猩紅,像是發狂的怒獅,渾身上下散發著駭人的氣場,他緊緊盯著葉歡瑾的臉,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微表情,包括她因為緊張而吞咽口水的動作。
兩個人沒來由地吵了起來,空氣中火藥味越來越濃。
葉歡瑾被肅南辭占盡便宜,又耍了一遭,本來就火大,偏偏唐柯這時候還來觸黴頭,她越想越氣,竟然像頭蠻牛一樣,彎下腰,卯足勁,用頭對著唐柯的肚子狠狠頂了過去……
“你個周扒皮,老娘打不過你,今天就撞死你一了百了!”
可最後的結果是,她頭頂腫了個大包。
唐柯的腹肌練得像石塊一樣,葉歡瑾殺敵一百,自損一千。
“你特麽還是不是人啊!”她特委屈地揉了揉腦袋,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唐柯,“你石頭精轉世吧?”
唐柯看她這副蠢得沒邊的樣子,氣竟然神奇地消了。
他輕垂眼睫,將情緒蓋下,神色恢複如常,“再給你一次機會,把剛才的事說給我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