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媛被葉歡瑾這一番目中無人的話震驚到了。
她張大嘴巴,難以置信地看著麵前一臉高傲的女人:“葉歡瑾,你太猖狂了!這裏是維衡,不是你家,我不信你可以隻手遮天!你上麵還有老板,還有董事會,你憑什麽這麽囂張?”
“猖狂?”
葉歡瑾冷哼,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這就叫猖狂了?你還沒見過我猖狂的時候。你知道上一個敢這麽跟我沒事找事的人最後下場怎麽樣了嗎?墳頭草都一米多了。”
她口中上一個敢這麽幹的人是老老老局長。
算算年頭,人家都一百三十多歲了,可不墳頭草一米多了嗎?
當然,關於這一點葉歡瑾是不可能如實告訴方媛的,她還得繼續威脅這個蠢女人。
冷了冷臉,葉歡瑾眼底閃過一抹狠意,手指慢慢爬上方媛的下巴,嘴角漫上嗜血的淺笑:“所以……你是要跟他做伴嗎?!”
接下來,伴隨著幹脆利落的一聲“哢嚓”聲,她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把方媛的下巴給捏脫臼了。
這力道多一分,骨折;少一分,不疼。
精準得令人歎為觀止。
比較慘的是,因為下巴動不了,方媛連慘叫都叫不出來,隻能疼得兩隻大眼睛滋滋往外冒著眼淚。
葉歡瑾頂著她的白皙小臉慢慢收回手,垂眸玩起了指甲。
她漠然地看著痛得毫無血色的方媛,淡定得像是剛剛做出這些恐怖行為的人不是她一樣,然後掀起眼皮,有一搭沒一搭地問方媛:“你知道人身上有多少塊骨頭,多少個關節,多少個穴位嗎?你知道打你什麽地方會讓你終身致殘,什麽地方會讓你痛苦不堪,卻連去醫院都查不出毛病嗎?”
“我今天正好有時間,不介意親自給你來一遍教學。這樣,我先讓你體會體會手腳發麻是什麽感覺。”
又是邦邦兩腳,葉歡瑾狠狠踢在方媛的下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