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柯低頭打開信封，裏麵是一遝照片，每一張照片裏都有相同的兩個人——精心打扮的方媛，和一個戴著口罩、墨鏡、鴨舌帽的全副武裝的男人。
葉歡瑾有些疑惑：“這是？”
“這是我找人跟蹤方媛拍下來的照片，裏麵是她和她男朋友約會的場景。”
“她男朋友？”葉歡瑾詫異地抬頭，迎上唐柯鷹隼般犀利的目光，“是送她項鏈的那個人嗎？”
“嗯。”唐柯點頭，算是默認，“這件事情我已經查了一段時間了，他們每次見麵都很謹慎，尤其是這個男人，把自己偽裝得非常仔細，一點真實麵貌都看不出來。”
“正常約會怎麽可能偽裝成這樣？”葉歡瑾接過照片，仔仔細細端詳起來。
照片中的男人看上去有180以上，比方媛高出半個頭，方媛每次見他的時候都笑得一臉嬌羞，兩個人約會的場景不是在電影院就是在密室逃脫這種比較陰暗的地方，像是在刻意回避人們的視線。
“目前來說，這個人偷走聚魂珠碎片的嫌疑是最大的。”葉歡瑾緊了緊拳頭。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偷走她的東西，並且是在維衡四部，這對她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唐柯正是知道這一點，所以才一直派人暗中調查方媛，尤其是那塊碎片至今還沒找到。
“本來我們應該保持鎮定，通過方媛這條線順藤摸瓜地查出幕後的人，可我沒想到你這麽蠢，居然能上方媛這麽簡單的圈套。葉歡瑾，你在維衡這麽多年都學了些什麽？一點職場規則都沒學到嗎？”
“我……”
“方媛必須要繼續留在維衡，你不能再打草驚蛇了。如果你把她逼走，或者把自己逼走，那我們就永遠都找不到那塊被偷走的碎片了。”
直到此刻葉歡瑾才明白唐柯的用意。
她內疚地低下頭，最後從口袋裏掏出一顆糖，主動示好：“對不起，這次是我衝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