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柯看到方媛狼狽的模樣,怔了兩秒。
他收拾好表情,沉聲開口:“那封澄清信我看見了,不介意的話,我想進去和你談談。”
方媛吸了吸鼻子,側身恭敬地讓開一條路,“您進來吧。”
等唐柯從方媛辦公室出來時,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的事了,方媛看上去沒有了之前的難過,臉上反而多了幾分驚喜。
葉歡瑾看著這一幕十分納悶,召來唐江明:“你剛剛聽到他們在裏麵說什麽了?”
唐江明神秘兮兮地搖了搖頭,說:“我弟弟特地叮囑了不讓我告訴你,但我可以偷偷跟你透露一點。他這次是下了血本的,方媛後麵不會再跟你計較這件事,但你也別再找她麻煩了,不然白費了唐柯這麽多心思。”
“哦。”
因為這件事,葉歡瑾像是被捏住了軟肋,短期內都表現得十分乖巧。
她每天不是在幫林鹿秘密排練節目,就是在老老實實查找其它聚魂珠碎片的下落。
一眨眼就到了練習生複選這天。
複選不同初選,因為人數少了許多,所以每個選手的表演時間都比較充分,節目自然就精致龐大了許多。
按照維衡的規矩,複選選拔如果沒過線,下次競選很可能就是三年後了。
所以為了把握住機會,每個選手都使出了渾身解數。
由於節目的複雜多樣性,這次對表演場地的要求比上次要高,唐柯隻能把地址定在了公司禮堂。
不僅如此,參選評委除了維衡主要的高層領導外,還多了隨機挑選的500位基層員工。
葉歡瑾來到後台,三十位選手都在緊鑼密鼓地調整妝發,手忙腳亂的。
唯獨林鹿,安靜坐在自己的梳妝台前,一直緊張地在喝水。
“喝這麽多水,你就不怕一會兒表演的時候突然想上廁所?”
葉歡瑾像操心的老母親一樣,一把奪過了林鹿手上的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