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
剛剛走進後台的林小酒,一邊扭動著腰肢,一邊拆卸著腦袋上複雜的頭飾。
那股妖嬈勁兒,似乎還沒從青樓女子的角色裏出來。
“別叫我林老師,都把我叫老了。”
葉歡瑾把花往林鹿手裏一塞,笑眯眯地走到林小酒麵前,感激地說:“今天的事多虧了你幫忙,改天我請你吃飯!”
“少來,真要請我吃飯就別改天,今晚吧。”
“啊?”葉歡瑾懵了。
一般她請吃飯都是客套話,誰知道林小酒還真搭茬。
林小酒輕笑,看出葉歡瑾的摳門,故意捉弄她:“怎麽,不舍得了?要知道我今天可是特地從劇組請了一天假飛回來的,不是之前欠了你人情,你覺得就憑這麽個小小練習生,能請得動我這樣的頂流大明星助陣嗎?”
“我知道你最好了,但林鹿是你的師弟,你提攜提攜也沒什麽不好吧。萬一以後他火了,我讓他在鏡頭麵前使勁吹你彩虹屁!”
“說來說去你就是不想請我吃飯唄,得,我懂了。”
林小酒揶揄地看著葉歡瑾,葉歡瑾摸了摸口袋裏的一堆零錢,咬咬牙說:“好,我請!”
請頂流大明星吃飯,那就不是什麽地方都能去的。
畢竟林小酒的人氣擺在那兒,隻要是在公眾場合露麵,幾乎都會被粉絲堵得水泄不通。
葉歡瑾零零總總湊出全部家底,訂了一家高級餐廳的vip包廂,去的時候,唐柯也在。
“怎麽他也來蹭飯嗎?”她捶胸頓足地問。
唐柯西裝革履地坐在對麵,戴著金絲邊眼鏡,微笑著不說話。
可鏡片底下的視線卻讓人十分不舒服。
危險,壓迫。
“不可以?”他挑眉問她。
葉歡瑾鬧心地坐下,否認道:“沒有。”
可其實心裏已經開始在問候唐柯的祖宗十八代了。
一個堂堂上市公司的老板怎麽好意思來蹭飯的?這頓飯肯定要破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