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歡瑾頗為不滿,吐槽不斷。
唐柯無奈地搖頭,隻能由著她去。
時鍾滴滴答答,不知不覺就過了八點。
這家餐廳樓下的噴泉是附近有名的一個小景點,每天固定的時間都會有噴泉表演秀,因此聚集了大量慕名而來的遊客。
八點十五分的時候,葉歡瑾身後的噴泉突然響起音樂聲。
是最近大熱的新生代歌手木子的成名作——《我在等你》。
舒緩的音樂節奏搭配程序設置好的燈光,將氛圍烘托得竟意外有些浪漫。
葉歡瑾的臉在紫色冷光的映照下少了幾分乖甜,多了幾分冷豔,唐柯不經意看向她,發現她眼神專注地盯著餐廳出口,手中的棉花糖都快化沒了。
“要再給你買一個嗎?”唐柯眼神示意她手裏的糖。
葉歡瑾回神,尷尬地搖了搖頭,“不用了。”
唐柯察覺到氣氛有些沉悶,等待的過程又無聊,於是隨口閑聊:“沒有記憶,是什麽感覺?”
葉歡瑾微怔,笑得苦澀:“剛開始幾年很不適應,想盡辦法都想找回記憶,後來發現怎麽嚐試都沒用,漸漸地也就習慣了……”
“你手中的玉笛怎麽來的?我看你好像最喜歡這個法器,但我並沒有在維衡倉庫的登記表上看見過它,應該不是我們的東西。”
“這你也知道?”葉歡瑾驚訝地瞪大了眼。
要知道維衡倉庫裏登記的寶貝成千上萬,普通人怎麽可能每一件都記得住?
這周扒皮果然不是人。
她不自覺地摸了摸笛子,因為長期把玩,笛身上早已通體油亮,“它好像也不是我的東西……”
“怎麽會?”
“真的。我隻記得我被維衡的人救回去,養了足足一個月的傷才能下地,我下地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到我的河邊尋找有關我身份的蛛絲馬跡,那裏已經被雷火燒得一片焦黑,隻有這根玉笛從土裏露出半截,我一眼就看到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