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天雷法術厲害,還是一個有天賦的煉器師,他用盡畢生所學把九龍扳指練成了一個傲視群雄的強大法器,代代相傳。
葉歡瑾用玉笛撓了撓癢癢,小臉擠得眉飛色舞:“我剛進維衡的時候你們的局長還是個年輕的小夥子,看起來沒多厲害,但他身邊有一頭惡狼,那個眼神我一看就知道不是善類。”
葉歡瑾眼睛多毒啊。
那不是一頭真正的狼,那是由法器的靈力幻化出來的狼,放眼全世界,也沒幾個人能真正看出來的。
“我隻見你們的老局長抓過一次鬼,是湘西深山裏一個十分厲害的千年老僵屍,被附近村子采藥的老山人挖了出來。那老僵屍誤打誤撞進了維衡總部,一般的懲戒者根本降不住它。”
“這時候你們那個老局長就出手了,他就一個眼神,那頭狼便把老僵屍的頭咬了下來,勇猛至極!”
葉歡瑾像在說什麽有趣的故事,眼睛都亮了,不斷扒拉著唐柯的胳膊:“嘿,唐柯,你知道千年老僵屍那頭斷了的時候,怨氣有多衝嗎?好多懲戒者都中了招,陷入幻覺裏,發了瘋似地互相扭打,可那狼卻沒事,你說稀奇不稀奇?”
“所以我就留了個心眼兒,嘿嘿,遛著那狼玩了一會兒。”
“玩?”唐柯輕嗤,“你說的玩,怕不是那麽簡單吧?”
“嗯……也沒啥。”葉歡瑾眼神不好意思地閃躲,“我就是……跟它打了一架……”
好家夥,唐柯這輩子都沒這麽無語過。
一個長得白白淨淨的小姑娘,跟頭惡狼打了一架,那畫麵想想都刺激。
“我很少能碰到跟我五五開的對手,那狼就是,而且我明明打折它兩條腿,可它第二天卻跟沒事狼一樣,我就更加肯定他不是什麽常規的生命體了。”
葉歡瑾這個人吧,不管是建國前還是建國後,性格變了不少,但這手賤的毛病倒是一如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