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洛轉身欲走,而男人清冷的臉卻伴隨著她的話音落定而愈發的低沉。
走?
從重逢到現在,三次見麵,她沒有一次不想著逃離。
剛才和一個見了一次的男人聊得那麽暢快,見了他就想走,他是瘟疫嗎?
“葉洛,你在怕我?”清冷的聲音夾雜著一絲隱忍的冷意。
葉洛的腳步猛地頓了一下,她回過頭看向他,言司銘微垂著頭,鳳眸如一潭幽深的池水,雖然注視著她,那眼底卻沒有一絲溫度。
他雖然在問她,但是她聽不出半點疑問的語氣,說得非常篤定。
或許是性格使然,葉洛身姿筆挺的看著他,微微抬了抬下巴,眉梢一挑,輕笑道:“我為什麽要怕你?”
言司銘看著她晶亮的眼睛,桀驁不馴的語氣,讓他心裏沒來由的升起了一股征服欲。
有一種狠狠地將她這股野性掐滅在搖籃裏的衝動。
“誰知道你在怕什麽?估計是做了虧心事?對了,昨天在後院有一隻老鼠,見到了貓就跑,還撞翻了垃圾桶,你看到那隻老鼠了嗎?”
葉洛才剛剛燃起來的氣勢瞬間就焉了。
她把臉撇向一邊,裝作聽不懂他話裏的意思。
“言少,我沒有興趣在這裏和你不知所雲。”
言司銘低諷輕笑,“也是,你葉洛向來都是這樣,從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恐怕做了虧心事也不會覺得愧疚。”
葉洛的心狠狠地顫了一下,她有些不敢去直視他的眼睛了。
他這話什麽意思,他是覺得當年自己耍了他,生氣嗎?
也是,像他這樣從小含著金湯匙出生,向來都是佼佼者一般的存在,一定會把當年的那些插曲視為自己的恥辱吧。
要解釋嗎?
她的心有些亂,有些難受,看著他清冷的臉龐,卻是如鯁在喉。
葉洛閉了閉眼睛,輕飄飄的開口。
“你說的對,有什麽好愧疚的呢?我現在緋聞纏身,像這樣的私底下見麵很容易給你帶來大麻煩,你也知道我不是一個懂得愧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