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洛明明用糙漢子一般的口氣說出這話,偏偏言司銘聽完後下腹不聽使喚的猛然一緊。
她平時都是這麽和別的男人說話的嗎?她難道不知道對男人說這種話很危險嗎?
想到自己若是不上來,她指不定會跟路淮在這上麵說些什麽虎狼之詞,他就覺得一股酸味直竄喉頭。
言司銘大手捏住她的胳膊,“那要不試試?”
葉洛的腦子當機了,看著他櫻花色的唇瓣一點點的靠近。
她的腦子裏一瞬間劃過了很多畫麵。
午後的香樟樹下,穿白襯衣的言司銘,蜻蜓點水般的吻……
仿佛那個略顯青澀的言司銘和眼前這個沉穩霸氣的言司銘漸漸重疊。
她紅透的耳根沒有逃過男人精銳的眼眸,他暗暗勾唇。
就在葉洛感覺他的唇快要貼上她的臉頰時,葉洛猛然推開了他,轉身落荒而逃。
言司銘懷裏一空,嘴角卻上揚起了漂亮的弧度。
他轉過身看向地上的酒瓶,彎腰拿了一瓶和剛才葉洛喝的同口味的酒,往圍牆邊輕輕一碰開了酒蓋,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
嗯,和剛才葉洛嘴裏的香味一樣。
四舍五入,等於親到了。
……
樓下。
葉洛跑到走廊裏,背靠著冰冷的牆壁,一顆撲通狂跳的心才漸漸的平複下來。
她收拾好情緒,朝自己的房間走去,就在這時,迎麵走來一道穿著白色浴袍的身影。
“喲,借酒消愁呢?”
看到葉洛的手裏拿著酒瓶以及她微紅的側臉,亦溪晴輕蔑的笑了一聲,她站在走廊裏,懷裏還抱著劇本,像是剛才去跟哪個演員對了戲。
葉洛瞥她一眼,她當然知道亦溪晴是在奚落自己,她喝了一口酒,懶懶的掀了掀眼皮,笑得漫不經心,“亦小姐真用功,這麽晚了還在看劇本,明天應該不會再NG了吧?”
葉洛最擅長的,就是用最漫不經心的語氣說著最諷刺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