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溫扶棠一派悠閑的樣子,衛歲反而笑了,“怎麽說也曾是叱吒一方的總廠提督,太後不僅不提防,怎麽反而不太把他放在眼裏的樣子?”
衛歲可以不怕他,卻不允許旁人也不懼怕他,真是可笑。
她有些不解地撇了撇嘴,“坐到哀家這個位置上,難道還需要把誰放在眼裏嗎?”
“嘖,不愧是您啊太後娘娘。”衛歲睇她一眼,搖頭笑了笑,“下月初,首輔家中嫡孫要舉辦百日宴,太後同小王一道去?”
她果斷拒絕,“不必了,哀家還得拾掇去天壇祭的東西。雜事繁多,無暇出席。”
說著索性拂袖起了身,“哀家最近身子有些乏累,不能久坐,晚上的接風宴就不過來了。長公主和王爺請便。”
兩人也沒話留她,隻好起身恭送鳳駕。
福康長公主看著人遠去的背影,不爽地皺了皺眉,“一個十七八的黃毛丫頭,初入宮走運當上太後,這就在我們麵前托起大來。溫家嫡女竟是這般目中無人。”
他有些欣賞地目視著她遠去的背影,攥著茶杯微微一笑,“打小就眾星捧月的人,自然是有那個放肆的資本。”
福康長公主酸溜溜地立起眼睛,“怎麽,攝政王殿下怕不是也要倒在這美人裙裏了?”
衛歲回身掐了一把她的臉頰,“胡說些什麽?去外清修幾年,旁的沒學來,拈酸吃醋倒是摸得門清。倒是沒有走之前那般乖順可人了。”
“我怎麽就沒有以前可人了?嗯?”長公主嬌嗔地瞪他一眼,也不顧及周遭還有這麽多雙眼睛看著,挎上他的胳膊就捆著人就往自己宮裏走,“我不管,反正我你不許亂看別人。我好不容易才回來,你可得抽空好好陪我……”
鳳輦走出碧水亭,轉道又去了禦花園。
溫扶棠並沒犯困,隻是懶得和他們兩個虛與委蛇,適才借故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