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不許野浴,兩個人從馬廄出來準備回和寧宮。
走到殿前的小廣場,才發現四處的宮門居然都落了鑰。
溫扶棠走到南邊拉了拉大門,沒拉開。
於是她半眯起眼睛,透過門縫往外瞧。
驀地瞧見了從外麵扣上的大鐵鎖,“糟了,好像過門禁的時辰了。”
封衍沒說話,歪歪腦袋瞄著溫扶棠,想等著看她能有什麽好對策。
結果人居然拍了拍裙擺,找了個台階又坐下了。
“?”他抬手揪了揪她頭上的珠釵,“怎麽又坐下了?你難道不想想辦法嗎?”
溫扶棠拍掉他的手,懶散地打了個哈欠,“有什麽好辦法?隻能等路過的巡邏軍發現我們咯。”
承乾殿位置有點偏,等一支巡邏的軍隊經過需要等上好幾刻鍾。
說著溫扶棠還朝他招了招手,“站著不累嗎?過來坐會兒唄。”
封衍摸摸肩膀上的傷,搖頭拒絕,“我肩上還有傷,吹不了那麽久的風。”
“呀!”溫扶棠一拍腦門,“你不說我都忘了這茬。”
“……”
她“噌”的一下從台階上站起來,動作快得都出了殘影。轉過身焦急地拍門,嘴裏揚聲喊道:“開門,快來人開個門!”
回應她的隻有蕭索的冷風,和偶爾響起的蛙鳴。
溫扶棠有點無奈,“你說他們關門前都不喊一聲嗎?”
封衍略微沉思,“可能是也沒想過居然會有人閑得大半夜來馬廄遛彎。”
溫扶棠氣惱地瞪大眼睛,“所以說起來還得怪你,大半夜非要來帶我看驢。”
自知理虧的封衍,“……”
她憤憤咬牙,“如果病情真加重了,那也得怪你自己蠢。”
封衍被逗笑了,點頭應和,“對,都怪我,活菩薩您行行好,想想出去的辦法好不好?”
聲音低沉富有磁性,細聽還夾雜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