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插曲也不耽誤好夢的一夜。
值得一提的是,翌日清晨李夫人就帶著好消息入宮來了。
“娘娘,夫家讓命婦來傳個話,說凡是太後的要求,他有求必應。但夫家本身官位不高,手中沒有多少實權。所以需要回家找公公商議對策,讓您請稍等他幾日。”
溫扶棠有些喜出望外,“有勞,辛苦李夫人跑一趟,留下跟哀家一起用個早膳罷。”
李夫人盛情難卻地留了下來,席間一麵扒著碗裏的飯,一麵悄悄地瞟著溫扶棠。
一眼又一眼的,還以為自己藏得很好,其實早就被溫扶棠盡收眼底了。
但她倒沒厭煩,隻覺得這個小姑娘憨傻又跳脫,很是惹人喜愛。
她由衷地和人說:“這回讓你們夫妻倆因為我的事來回奔波,實在太麻煩了。他日若有機會,哀家一定要鄭重地宴請你們好好致謝。”
李夫人被她突然的開口給嚇了一跳,受驚似的收回目光,咬著筷尖低聲笑了笑,“太後不必多慮,夫家說了,我們的婚事就是您一手促成的,所以對您一直感激不盡,正愁沒機會報答您呢。您能有事找到我們頭上,是我們莫大的榮幸。”
溫扶棠微微挑眉,“這是李從風和你說的?”
“嗯。”李夫人點點頭。
溫扶棠有些好奇地追問了一句,“那他……還和你說別的什麽了嗎?”
譬如自己曾經幹的那些渾事。
他不會都捅到她老婆那裏了罷?
艸,溫扶棠又鬧又羞地想,那可真要順著地縫鑽走了。
李夫人哪曉得她是在套話,十分認真地回想著出門前丈夫交代的話,“嗯……夫家還說,封衍這個名號在朝中頗受忌諱,若想重新入仕,怕是不能再用了。”
溫扶棠看她一臉正經的模樣,悄悄鬆了口氣。
旋即不甚在意地搖搖頭,“無妨,隻要人能回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