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彌漫著一片緊張的氣息。
片刻的沉默,衛歲有些陰沉地笑出了聲來,“如果真是個假的,你覺得他現在還有命站在你麵前嗎?”
“……”確實。
衛歲不可能包庇封衍,有他親眼驗過,可以肯定封衍的確是個真的太監。
那一刹那,仿佛是懸浮在心頭多時的審判結果倏爾落下。溫扶棠說不出心中是輕鬆多些,還是失落多些。
她穩了穩心神,忍住心頭的歎息,偏過頭低聲和他打趣,“看來不止我一個人懷疑你。”
封衍的表情也有些無奈。
衛歲:“所以本王愈發好奇,就這麽一個根都閹得一幹二淨的東西,怎麽就能讓你惦記得不行了呢?”
他親眼驗過,封衍的確閹得極幹淨,連底下那兩個東西都給割得幹淨了。
不可否認,他看過之後心裏的確舒坦了不少,仿佛是在封衍的殘缺裏找回了一些自己身為男人的自信。
所以他沒有立刻處死他。
衛歲正琢磨到底要怎麽處置他的去向,溫扶棠卻在在這個時候冒死闖了進來。
看都沒多看一眼,徑直走向封衍,眼巴巴地凝視著他,眼角眉梢裏無不盛滿了心疼。
這登時又激起了衛歲心底潛藏的怒氣。
他越說越生氣,“你為什麽寧可整日跟他廝混,也不願意跟本王在一起?溫扶棠,本王到底哪裏不如這個閹狗了,怎麽就讓你那麽看不上眼?”
溫扶棠在心裏罵了一大串髒話,麵上卻依舊無甚表情,“我與他之間一向十分清白。”
衛歲嗤笑,“封衍倒是想不清白,他有辦法嗎?”
“……”
溫扶棠深吸口氣,“總之我和他如何,都是和寧宮的分內之事。你一個前朝的王爺,沒資格把手伸到哀家這裏。”
衛歲笑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本王權掌天下,怎麽就管不了一個後宮的妃嬪和她的太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