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溫度節節攀升。
曖昧的氣息交纏縈繞,燒得兩個人都有些心猿意馬。
溫扶棠迎著他有些抗拒的目光,輕輕地攀上他的手背來回摩挲,“很熱嗎?我覺得還好啊。”
封衍的臉色已經差勁到了極點,“溫扶棠,你到底想幹什麽?”
她挑眉笑得輕佻,“自然是想做一些能讓我們都快樂的事。”
“你想都不要想。”封衍拒絕得十分幹脆。
溫扶棠覺得自己現在仿佛是一個勾引高僧破戒的女妖。
絞盡腦汁地想把他拖進世俗裏,用力拉他下神壇,教他無法再故作矜持端正。
看他躲閃,或負隅抵抗,心裏便會驀地升起一股淩虐的快感。
封衍死死地鉗製住她的手腕,不許她再進一步,“不知羞恥東西,你再敢耍渾,我真要跟你生氣了。”
他越生氣,她越快活。
她低頭想去瞄一眼他腹下,卻被他一把提起脖子揚起了腦袋,“在亂看,當心我挖了你的眼睛!”
色厲內荏,溫扶棠可一點都沒在怕的。
她眼裏泛著波光,反手拿開他掐著自己脖頸的手,笑得有些狡黠,“為什麽?看起來也不像是有病的樣子,怎麽連用一下都不肯啊?金子做的?”
封衍抿唇不說話,耳根已經通紅一片,呼吸也重得有些嚇人。
她猶在耳邊循循善誘,“你從前是不是一次都沒試過啊?別怕,很快活的,我教你好不好?”
“……”
尾巴。
那條撩撥他心弦的大尾巴又出現了。
這次沒有了狐氅的堆疊,那條尾巴似乎調皮得更厲害了些。
懶散地支在她的股間,恍有實質地伸到他的跟前,不經意地來回擺動著。
一點點觸碰著他皮肉下那顆從不曾經人事的凡心。
他忍得辛苦,另一頭她還在不怕死地引誘,“封衍,你明明也有感覺,為什麽非要壓抑自己的欲望呢?我又不會賴上你,我隻想與你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