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逐漸旺盛起來,溫扶棠的身上漸漸回溫,抱著肩膀略略顯疲倦地吐槽他,“你說你是瘟神罷?怎麽遇見你之後,哀家身陷險境的時候越來越多……”
他抿唇嗤笑,“哪次你虎口脫險,不是托我的福?說我是你的守護神還差不多。”
她拍著胸脯一臉作嘔狀,“嘔,真不要臉。”
火堆的熱氣開始往外散,她的四肢漸漸回了溫,起身抖了抖胳膊腿。
他環視著周遭僻靜陰翳的叢林,眉頭漸漸緊鎖,“這裏沒什麽人煙,不宜久留。等你歇得差不多了,咱們即刻啟程回去。”
“剛才就顧著活命了,都不知道這一下子是跑到了什麽地方。”她跟著打量起四野的環境,“你還記得來時的路嗎?”
夜色太深,他顧著追馬,也不太記得來時的路線,隻好如實道:“記不太清了,但憑著感覺回去,大方向應該不會差很多。”
兩人回到馬前,被拴在樹樁上的小白馬現下有些鬧脾氣,蹬著腿圍著樁子繞圈。
溫扶棠皺了皺眉,“這馬……”
方才腦子一直不太清醒,此刻醒過神來借著火光才瞧見,小白馬的一雙長耳朵因著勞累已然耷拉了下來。
溫扶棠困惑起來,“嗯?馬的耳朵也會耷拉嗎?”
封衍被她問倒了,默不作聲地打量著白馬。
她奇怪地來回打量它幾圈,最後篤定地一拍手,“這好像是驢啊!”
被點到名的驢子哼哧了兩聲,以示對她猜測的認同。
“……”
合著她朦朦朧朧間瞧見的奔她而來的白馬王子是騎驢來的?
太幻滅了,她微微心碎。
而對於自己隨手從圈裏牽出頭驢來的這件事,封衍也十分納悶,“為什麽驢要放在馬廄裏?”
溫扶棠可沒想那麽多,笑眯眯地摸了摸它的大耳朵,“不想那麽多了,管它是驢子是馬,能把咱倆安全馱回去就是好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