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後的衛歲意識有些遊離,冷不防被溫扶棠這麽一問,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良久,他緩慢地眨眨眼,反而有些不解地問了一句,“你已經是全天下最尊貴的女人了,還需要什麽好處?”
幼帝年少後妃懸空,後宮中的一應事務處理權皆在她手中。
手握鳳印,母儀天下,她想要的一切都唾手可得。
溫扶棠想聽的就是這個。
她微微勾唇,笑得無比嘲弄,“這不就得了,既然我什麽都有了,那還需要你做什麽?哀家又不喜歡你。”
一句“不喜歡”可是戳到了他的肺管,他的目光瞬間就陰沉下來。
“不喜歡?本王權掌天下、呼風喚雨,你竟然敢說不喜歡本王?”
溫扶棠麵帶不屑,“金子還有人視如糞土呢,你以為你個什麽好東西,所有人都要巴巴的喜歡你?衛歲,你未免有些太自以為是了。”
從沒被人這樣指責的衛歲臉上一下子就掛不住了,微微抿唇勉強壓抑住胸中的怒火。
利誘不成,他轉而開始威脅她,“雖然你已經坐到了這個位置,可你的一切榮寵都是脆弱虛幻的。新帝年幼,知事甚少,朝中的一幹事務都是我一手扛起來的。你初入宮根基不穩,又沒有一兒半女傍身,以後的日子過得如不如意,全憑我一句話。”
言外之意,他雖然給不了她更多,但如果她不知好歹,她現在有的一切都會被收回。
“真的假的?”她攥著被角故作恐慌地看著他,眉頭皺得十分誇張,“天哪,我好怕。”
若是封衍在場,一定會翻著白眼誇她真**陽怪氣。
但衛歲卻傻得以為她是真的被自己嚇住,於是挪動屁股上前一步攥住了她的手腕,“知道怕是好事,知道怕,你就能乖一點了。過來本王身邊。”
他鉗住她的手臂,躬身過來她親她的臉,她惱火至極,一個巴掌揮了上前,“拿開你的髒手,畜生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