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病嬌督主入我懷

為仆不仆

嘈雜的唏噓聲戛然而止,偌大的廳堂內靜得可聞針落。

幾縷冷風旋著枯葉敲打在殿外的屋梁上,簷鈴震顫作響,為此間的幾座小殿平添幾分凜冬的蕭索。

溫扶棠擋在封衍的身前,一手牽著小巧的衛禧,麵色沉凝如墨,“你還想說什麽,嚴言。”

嚴言被這一巴掌扇得腦子發麻,抬頭環視了一圈在場的諸多麵孔,後知後覺自己的失言,張著血口撲過來拉扯衛歲和溫扶棠的褲腿,“殿下、娘娘恕罪啊,微臣一時急昏了頭……”

“滾!”衛歲懶得聽他再描,一腳把人蹬開,“來人,把他給本王拖下去!”

眾人害怕禍事殃及自身,紛紛噤若寒蟬地逃離了現場。

衛歲眼看著嚴言被拉走,心中猶不解氣,回身麵色不善地睇了溫扶棠一眼。

眼見她不安分是一碼事,但親耳聽她的風流從旁人嘴裏說出來,又是另一碼事。

而“她召盡天下男子入帳,卻獨獨不肯委身於他”這樣的認知在腦海中一經浮現,便更是令他憤恨不已。

溫扶棠沉靜地回視著衛歲,眉宇間一片坦**,絲毫沒有被抓包的惱羞,“殿下還有事嗎?”

仿佛被抖出風流韻事的人與自己毫不相幹。

衛歲拿她的厚臉皮也沒轍,微不可覺地輕歎一聲,“這裏的事就交給小王,太後娘娘先帶陛下去用膳罷。”

溫扶棠微一福身,轉身甩著裙擺款款而去。

封衍站在原地撣了撣衣袍上的灰土,看戲似的瞥著她,“早知道會有今天這個場麵,你那時還會不會選擇讓他進宮?”

“沒什麽好後悔的,哀家才不在乎旁人怎麽想、怎麽看。”溫扶棠的神情淡淡。

封衍有些不信,“就沒有一點後悔自己看走了眼?”

溫扶棠無甚所謂地輕笑,“原本也隻是露水情緣,有什麽走不走眼的?至多是有些敗興罷了,無傷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