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了冷臉的溫扶棠倒也沒惱，抬手揉了揉依舊飽脹感十足的胸口，打算拉開衣襟看一眼裏麵的情況。
手都把領口撐開了，下一刻腦袋卻突然被人給提了起來。
封衍用力之甚已經將她兩頰邊上的肉都擠出來了。她微微鼓著嘴巴，抬手扒拉著他的手，沒扒開，有些惱火地瞪他一眼，“你幹嘛？”
他欲蓋彌彰地幹咳一聲，“光天化日，還有外人在，你這成什麽體統。”
溫扶棠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外麵漆黑的夜色，又看了看周圍空無一人的屋子，“腦殼卡住了罷你，哪裏是光天化日，又哪有外人在場？”
“我。”他指指自己，“我是外人，你注意點。”
“喲，還曉得自己是個外人呢？”她陰陽怪氣地笑他，“平日裏你吼我、和我頂嘴的時候，可是一點都沒把自己當成外人呐。”
“嘖。”他被噎得歎了口氣，又忍不住解釋道，“胸口脹痛是正常反應，噬心蠱就種在了你的心口裏，它來回亂竄，你自然不會一點感覺也沒有。看不看都是那回事，祖宗咱就老實點成嗎？”
千繞百繞還是沒繞過這個話題，果然下一刻，她的眼睛如他所想般瞬間亮了起來，“種在心口裏了，那是怎麽種的？展開講講。”
他放下果子霍然起身，“你大病初愈，還是要靜養為主，我就不過多打攪你休息了。”
“切，沒趣。”她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就知道你一點都不禁逗。”
他板著張死魚臉，“那你就少逗我。”
溫扶棠歎了口氣，妥協道；“好嘛，那我不問就是了。坐下，這回說點正經的。”
封衍將信將疑地看著她。
她隻好就著這個姿勢開口，“這噬心蠱聽起來可不是什麽好東西。不會對我的身體造成什麽危害罷？”
封衍看了眼她略顯凝重的麵色，重新挨著她坐下，“譬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