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病嬌督主入我懷

存心刁難

皇帝走後,溫扶棠拿起桌邊的玉碾,起身伸個懶腰,“人都走了,咱也回罷。”

含陶小心攙扶,“回慈心殿歇息?”

她思忖片刻,“先去趟下廂房罷,瞅瞅那個連皇帝都掛念的‘風雲人物’去。”

封衍才從太後處請安歸來不久,此時正趴在枕子上昏昏欲睡地養神。

他剛上了一遍藥,身上隻穿著中衣,頭上也未戴冠帽,長發隨意地披散下來,往日淩厲的一雙鷹眼微微翕動,唇上褪了血色蒼白得很,又給他平添了幾分脆弱的美感。

含陶高聲喝醒他,“太後娘娘在此,還不快下地行禮?”

封衍睜眼看她一下,微不可覺地歎了口氣,隨後抬手扯下架子上的外袍,艱難地披上下地,躬身行禮,“參見太後娘娘。”

她存心折騰他,手裏把玩著玉碾,進屋東瞧瞧、西看看,就是不讓他平身。

他繃得腰都僵了,背後的傷口零星地滲出血色。額上的冷汗肉眼可見汩汩而下,卻始終緊抿著唇一言不發。

他不喜歡在她麵前示弱。

溫扶棠閑適地繞著屋子走了一圈,屋內地方不算大,但桌椅、床榻、屏風、小台都齊全著。

她不甚滿意地皺起眉頭,“含陶,去問問東福,宮裏一般的三等太監,都像這樣有自己的獨間嗎?”

三等太監哪來這樣好的待遇,往往都住在四人或八人一間的大通鋪。

含陶沒吱聲,封衍自己倒先開了口。

但凡事情涉及旁人,他總會格外乖順,“太後明鑒,這的確不是奴才該有的住所。奴才因著身上有傷,特意求了臨澤公公想在他屋裏歇幾天。等奴才養好傷,立刻就搬回自己的住所去。”

畢竟有十多年的根基在,封衍在內宮各處都還能吃得開。

溫扶棠心中有些不忿,又不好因兩人的恩怨牽連無辜,隻好拿腔拿調道:“既然身上有傷,就趴回去好好養著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