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衍心中還有諸多疑惑沒解開,實在不甘心看這條來之不易的線索就這麽斷了。
於是小跑過去,用手肘抬起了刺客的下顎,目光有些凶狠,“給陛下下毒的人,究竟是不是你?”
刺客聞聲揚起頭去看封衍,眼睛裏閃爍著癲狂的光亮,笑得無比諷刺,“解了嗎?你們真有那個本事解掉噬心之毒嗎?”
便是變相承認了。
“真是好大的狗膽。”封衍的臉色有些差,“你上頭的主子到底是何人?說!”
刺客不打算再接他的話茬了,艱難地轉過視線,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旁邊的溫扶棠,“都怪你這個毒婦實在礙事得很,不然早在山上的路上,我就能除掉衛禧了。陰魂不散的毒婦,你、咳咳——”
封衍手臂力道的加重,讓他唇角毒血流出的速度加快。
其實主上交代的任務原本是不許衛禧活著上山的。
他先是給衛禧下了毒,以為萬無一失,豈料毒竟意外被溫扶棠給劫走了。
之後的一路她又一直把人護得很緊,教他根本找不到合適的時機下手。
所以才會有今日鋌而走險的行刺。
可惜也敗露了。
千算百算,最後卻壞事在了一個女人手裏。
他真是心有不甘。
衛禧被刺客陰狠的眼神嚇得有些慌了,死拽著溫扶棠的手不肯撒開。
溫扶棠把小皇帝嚴嚴實實地擋在懷裏,不讓他看到這可怖的場麵。
抬起頭,唇邊的笑意有些陰冷,“該是說看來老天爺都偏向明主,不肯讓你的詭計輕易得逞。”
撐到極限的身體已經再說不出一句話來,刺客翻著白眼抽搐片刻,蹬著腿漸漸咽了氣。
封衍退開些身,默默地回到了溫扶棠身邊。
衛歲氣急敗壞地上前給了屍體幾腳,“這人誰帶來的?”
能上山的人,絕不是突如其來的陌生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