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溫軟,溫扶棠側目看著封衍,無聲地笑了笑,“脫得差不離了,現在扶哀家過去沐浴罷。”
封衍僵硬地抬起手背托住她落下的手掌,摸索著帶她繞過雜物走去屏風那端。
看他沒有打算睜眼的跡象,她腳下的步子微晃,故意將半個身子的重量都托到他臂上。
他為了躲她不斷地往旁邊退讓,結果“咚”地一聲撞到了梁柱上。
“噗嗤……”溫扶棠輕笑出聲。
封衍悶聲揉了揉被撞得發紅的額頭,一言未發。
溫扶棠的小計謀得逞,嘴上還要故作責怪,“何故閉著眼?是你攙哀家進去,還是要哀家攙著你進去?”
“……”
他無言以對,隻得將眼睛微睜開條縫,小心把人往霧氣氤氳的鎏金浴桶裏牽引。
水霧氤氳,將她窈窕姣好的身形遮得朦朧,他總算能些微吐出口氣。
她站定在浴桶前,脫下身上僅存的小衫,回手隨意往後一甩,旋即踮著足尖跨進鋪滿了粉瓣的浴桶中。
染著脂粉香氣的小衫順著他的側臉往下滑落,他麵不改色地一把將她的東西扯開,耳根難以抑製地攀上絲絲紅暈。
她浸在桶裏掬水打濕頭發和臉蛋,開始在水中不斷地翻騰回轉。
因著常年嬌養,她體態靈活、肌膚滑嫩,活像一尾成精的美人鮫,連轉身之際拍起的水花都泛著優雅的漣漪。
他看她玩得起興,打算趁她不備悄悄溜走,她抬頭無意撞上他將轉未轉的腳步,白他一眼,“幹嘛杵著不動?難道哀家叫你來是站樁的?還不過來搓背。”
“……”
封衍隻得暫且放棄逃跑的想法,拿起托盤上的浴巾,卷起袖子走到桶邊,用力擦拭起她**在外的皮膚。
“嘶……”她疼得反手就是一巴掌,“小點勁,磨石頭呢你?”
他暗道一聲死嬌氣,手上的力道卻逐漸放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