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對不起哥,我錯了,我以後一定小心謹慎......”
周明明挨著傅司年坐下,討好地扯了扯他的衣袖。
“哼!”傅司年還是忍不住很生氣。
真的是太惡劣了!
“好啦好啦......”周明明沒有辦法,隻能做小伏低地哄著。
倆人湊在一起,挨得很近,十分的親密。
唐阮君從樓上書房出來,看見這一幕,心裏頓時警醒起來。
“明明,司年。”她出聲喊倆人。
周明明跟傅司年聽見,趕忙扭頭應聲。
“你們跟我到書房來。”唐阮君看了他們一眼,郎才女貌驀地刺痛了她的眼睛,她眼神驀地一厲,趕緊轉動輪椅,又朝書房的方向而去。
“好。”
周明明沒有察覺到她的臉色變化,隻是答應一聲,趕忙抬腳跟上。
傅司年卻敏銳許多,腦海裏飛快地閃過一些畫麵,眼神暗了暗,也抬腳跟了上去。
上了樓,三人聚在唐阮君的書房裏。
看著唐阮君,周明明率先開口問道,“媽,您電話裏火急火燎的,叫我們過來到底有什麽事?”
“是我讓阮君姨喊你回來的。”唐阮君還沒有出聲,傅司年率先開口道,“夏成海跟夏茯苓死了。”
“什麽?!”周明明驚的一下子從沙發裏站起來,“死了?”
“對!”傅司年盯著她,神色嚴肅道,“我聽警局裏的一個朋友說的,前天晚上,他們在南郊的一個垃圾場挖出來兩具屍體,死狀極慘,昨天確認的身份,就是他們倆人。”
周明明瞪大雙眼,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好一會兒後才疑惑道,“昨天就確認身份了?為什麽一點消息也沒有?這也太平靜了。”
“你說的對。”唐阮君插話道,“我讓人去查,之所以沒有傳出消息,是因為,現在有好幾方勢力在壓消息。”
周明明一愣,錯愕地開口問道,“好幾道勢力?都是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