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傅司年走了,周明明疑惑地開口,“媽,你想跟我說什麽?”
靜默了一會兒,唐阮君盯著她道,“明明,你跟小年走的太近了。”
“什麽?”周明明皺眉,有些沒有聽懂。
“我說——”唐阮君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很沉很沉,“你跟小年的相處,有點過界了。”
“媽,您在說什麽呢?”周明明忍不住瞪大眼睛,“他一直是我哥哥啊!”
“你知道就好。”唐阮君正色道,“不管你以前是誰,現在頂著明明的臉,就是明明,就是我的女兒,在我心裏,小年就是我的親生兒子,而我絕不允許有兄妹**的事情發生。”
——兄妹**?!
“這不可能!媽你想太多了。”周明明怎麽也沒想到唐阮君竟然會有這種想法。
她跟傅司年親昵是事實,可那是因為在她最黑暗絕望的人生裏,傅司年給了自己一道光,她把他當哥哥,當朋友,是可依賴可托付的親人,她不知道唐阮君怎麽會出現這種想法。
“如果你是這樣想的,那自然最好。”唐阮君麵上顯現出疲態,歎息一聲道,“明明,你有你的路,有些人不該招惹,就保持距離,不要給別人錯誤的希望。”
看著唐阮君,周明明聽懂了,可又沒聽懂。
她覺得這話裏藏了好多機鋒,藏了一段故事,可她猜不出,唐阮君也不打算說。
最後,她什麽也沒有多問,隻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
陸家大宅,陸老爺子正在大發雷霆。
他住著拐杖,在客廳裏走來走去。
“篤篤篤——鏜鏜鏜——”
“混賬!小五這個混賬!我看他是瘋魔了!......”用力地戳著手裏的梨花木拐杖,老爺子忍不住破口大罵。
他剛吃過午飯,到花園裏走了一圈,消完食回來正打算睡午覺,手機裏收到了一封匿名郵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