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啊,如果你是開鋪子的,你也會想著多賣些東西。怎麽能夠多賣東西?當然是讓大家都看得見東西的好。”
“我不可能雇一個人站在門口一待待一天吧?那樣雖然有人能做到,但是太辛苦了。”
“所以我就想著製作幾個身形不同的木頭人,在木頭人身上套好衣服擺在門口,這樣能夠讓進來買東西的人一目了然。”
“做這種人體模型,其實就像你們練武之人所用的木樁一樣,起到的作用是相同的。”
聽夏芸這樣解釋之後,景深倒是覺得好像是那麽回事。
不過一個女子能夠舉一反三,將木樁跟成衣店聯係在一起,實在是令人刮目相看。
“你說的那個我會,今天我就給你做出來。”景深一邊回答,一邊掃視了下木頭:“這樣我出去找些工具趕快回來。”
“好,也不著急,鋪子還得過兩天才能開。”夏芸說道。
等到景深離開鋪子,春桃才八卦的跑過來:“主子,剛剛那個是你男人吧?你們真是郎才女貌,天生地設一對兒。”
“你呀你呀,就這張好嘴了。”夏芸還是受用的笑了笑。
“主子,這些木頭做什麽用的?”春桃又換了個話題。
夏芸沒打算過多解釋,隻到了去做東西用電去了後麵的一個房間。
春桃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主子不說也沒跟上去問,又跑去前邊忙活。
景深離開鋪子之後,找了昔日的幾個好友,在他們那裏景深借到了一些工具就往回趕。
然而就在回來的路上,他突然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景深的腳步一頓。
顧不得回去,視線一直追隨著那道身影不放。
是景顏,絕對錯不了。
跟景顏在一個家裏生活了那麽久,景深還是能夠一眼就從背影之中認出對方的。
隻是景顏去酒樓做什麽?
而且現在也不是吃飯的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