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記掛著這個問題。
他擔心妹妹誤入歧途,所以想要及時的查到問題,解決問題,以免以後給景家招惹大麻煩。
景顏本就慪氣,聽見景深的質問,她更是惱羞成怒:“大哥,你這麽問我是什麽意思?你是覺得我的東西來路不明嗎?”
夏芸:嗬,難道不是?
景深無奈地歎了口氣,看得出來妹妹心虛了:“算了,你先去靜一靜,想好了再跟我說。這幾日我會在家休息,五日後再去鏢局。”
景顏的雙眸晶亮了一下:“哥你要在家待五日?”
景深嗯了一聲,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
夏芸吃痛地倒吸一口冷氣,景深的注意力也被拉拽到了夏芸身上。
雖說心裏氣憤,但一想到哥哥要在家待上那麽多天,景顏就激動。
她是不是可以憑借最近學習的媚術跟哥哥發生點兒什麽?
即便將來做不成他的妻子,她也想做做他的女人。
哪怕就一次,也心滿意足。
這麽想著,景顏突然羞紅了臉離開房間。
她的媚術剛剛起步,隻學了皮毛。不過,景顏卻是對拿下哥哥很有把握。
她此次回來問九爺借的銀兩不算少,除卻給娘親的,她手裏還剩下了二十多兩銀子。
用這些銀子去買些自己需要用到的東西,然後再找機會成為哥哥的女人。
夏芸在景顏離開的時候瞧了一眼對方的背影,說不出怎麽的,她在那瞬間竟是有些不安。
斟酌之下,夏芸還是開口提醒了一下景深。
“阿深,景顏剛剛回家,情緒或許還不穩定。之前她發生了那樣的事,你想安慰她的話,最好也不要避著家裏人,不然你們一男一女共處一室,我怕她受到刺激。”
景深原本也沒想那麽多,畢竟在他心裏景顏就是自己的妹妹。
不過既然夏芸這樣說了,他便應下:“放心,我心裏有數,你不要太擔心,倒是你手受傷了,這幾天就先不要去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