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芸跟張翠麗在一起吃過無數次飯,這還是第一次張翠麗第一次唆筷子。
剛剛她也察覺到,張翠麗明顯是注意到她在看她,所以應該是故意在她麵前咬住自己的筷尖兒後又給夏芸夾菜,故意惡心她。
夏芸心裏放著惡心,左右為難。吃的話,那便是在吃張氏的口水;不吃的話,那便會引得景深不悅。
夏芸沒曾想到,這一家子竟然到了這時候還擠兌她:“娘,你們慢慢吃,我沒胃口。”夏芸說完,不等眾人反應轉身就走。
張翠麗立即溫和道:“老大媳婦這是還在生你妹妹的氣?還是說在嫌棄娘給你夾的菜?”
景深也變了變臉色,他覺得今日的夏芸實在是太不懂事了:“娘在跟你說話。”
夏芸沒有回頭,徑自朝著外麵走。
剛巧,景顏此時從廚房拿了碗回來。
這次,夏芸故意地用肩膀撞了上去。景顏沒及時反映過來,手裏的碗就掉在了地上。
啪嗒一聲。
瓷碗的碎片濺的到處都是,夏芸嘴角含笑地離開。
景顏後知後覺地看向屋裏的人:“大哥,嫂子這是怎麽了?”
景深抿唇,盯著夏芸離開的方向:“沒事,你快來吃吧,涼了就不好了。”
夏芸還沒有走出後院,景深說的話她可是聽的清清楚楚。
不過,寒心歸寒心,日子還得過。
夏芸回了自己房中,這才掀開衣袖查看傷勢。
雞湯上的一層油很灼熱,燙到的地方都脫了層皮。
夏芸知道不處理的話指定會感染,但是現在處理,便不能使用苦肉計了。
為了讓景深看清楚那幾個人的真麵目,夏芸決定再忍忍。
哎!真是傻缺,為了個男人受苦受罪的,值得嗎?
算了,誰讓她是個顏狗呢!
景深似乎也著急回來找她,在夏芸坐下來沒多久,就聽見了熟悉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