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媳婦呢?一輩子不想進我景家門了?”張翠麗又露出一抹無奈心酸表情:“哎,也是,當初西城說了那麽多混賬話,你媳婦生氣挑理都是應該的,就算夏芸這輩子不來看望我,我也不怪她,誰都有個心氣兒,誰都有權利不去接觸不喜歡的人跟事。”
說話時候,張翠麗特意瞅了瞅景深的表情變化。
景深的眼底閃過些許煩躁,張翠麗便不再多說。
“娘,夏芸不是那種人。她以後會帶著安若來看你的。”
“好,能來就好。你跟她說,一家子沒有隔夜仇,她若是來了,我給她賠禮道歉。娘實在是不想看著你在中間為難。”張翠麗裝模作樣帶著哭腔說道。
景深點頭應下,想著回去如何跟夏芸商量。
夏芸不想搬回來的話倒是無所謂,不過,年節時候最好能夠過來團圓一下。
一來是為了老人,二來也為了景家臉麵。畢竟家中還有長輩在,過年過節不回來,有些說不過去。
他們的分家,不是斷絕血緣關係。
這麽想著,景深倒是覺得自己有信心說服夏芸了。
“阿嚏!”
被點中了名字的夏芸此時正在春桃的家中,她完全不清楚景深快要被洗腦了。
春桃的眼睛已經哭腫,但還是沒有一點兒趙亮的關係。
“你沒去碼頭那邊找找,問了那裏的人了沒?”夏芸問。
春桃點頭,邊擦拭眼淚邊道:“都問過,都說沒看見。之前他們不是那樣說,他們之前說趙亮去了,後來都說沒見。”
夏芸聽出來了言外之意。
“也就是說,應該是有人故意隱瞞趙亮的行蹤。”
那會不會是趙亮出了什麽意外?
這個可能性極大。
夏芸又不好說出這樣的猜想,生怕春桃挨不過去。
“報官了沒?”
春桃點頭:“報官了,每天都去問,可是沒結果。問多了就說我妨礙公堂,讓我回來等消息。趙亮家的人還以為是我害了他,上次過來打了我一頓,讓我三天之內交出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