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口聲聲說是我們害了你的兒子,證據呢?沒證據就別血口噴人。”
白氏瞪著夏芸:“我是沒證據,我要抓你們去見官,我要讓官老爺評評理!”
夏芸微微蹙眉,見官的話,這事兒就麻煩了。
萬一她們被當成嫌疑人更是耽誤事。
不過,眼下這種情況不去也不行。
春桃自知連累了夏芸,立即跪下倆:“我跟你去見官,這跟我們東家的沒關係。她隻是好心來看看我,你不能難為她。”
“這麽年紀輕輕就做了東家的,誰知道背地裏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白氏繃著臉,更是看夏芸不順眼。
夏芸再次被白氏氣到,隻是這時候不是發脾氣的時候。
“行,去就去,見官。我就不相信,白的還能被你誣陷成黑的。”
夏芸最終做出決定。
春桃連連搖頭:“掌櫃的,你不用去,我跟著就是,這事跟你沒關係,真沒關係。”
夏芸笑笑道:“你婆婆這麽一番做派,你以為我說不去,別人就會信我?去吧,去說清楚了,給個清白。”
春桃覺得夏芸說的也有道理,點頭之後被夏芸拉拽起來。
白氏冷哼一聲,好似很看不慣她們倆。
一行人開始往衙門走,圍觀的看客們有工夫的也跟著一起去。
白氏是告狀的人,她去擊鼓鳴冤。
很快,她們三個人都被帶進了府衙。
夏芸還是第一次來這樣的地兒,跪下來之前掃視了一圈兒衙門大堂。
突然間,一道怨毒的眼神跟夏芸對上。
夏芸的心咯噔一下,那雙眼睛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碼頭被景深打暈的捕頭。
真是冤家路窄啊!
之前夏芸竟是忘記了這一茬,她跟這裏的捕頭捕快可是都見過麵的,而且當時景深一人之力將他們都打暈,一點兒麵子都沒給。
夏芸抿了抿唇,盡量讓自己看上去態度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