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又都重新坐了下來,張翠麗邊吃菜邊道:“這小孩子跟大人不一樣,有些時候哄孩子的話,小孩子就會當真。老大家的啊,不是娘說你,等下回當著南琛的麵,別說我最疼愛安若,他心裏會不高興的,都是我的親孫子親孫女,我哪個都疼。”
這禍直接推過來,夏芸自然不願意接著。
她低眉順眼的先應了聲,隨後道:“娘說的是,兒媳也是說話沒過大腦,之前聽家裏人說您最疼愛南琛的時候,安若也都沒這樣。我以為小孩子都……是我不對,絕對不會有下回。”
張翠麗氣得牙癢癢,但偏偏又找不到理由來反駁埋怨夏芸。
這會兒她是真的胃口不好了,一點兒都不餓。
景深將一切看在眼裏,他道:“南琛是應該好好教教了,算了先吃飯,小孩子家慢慢改吧!”
景深這樣說了,夏芸跟張翠麗都默契的沒有反駁,再去看景西城發現他已經掃**了桌上的一半的菜,他嘴裏嚼著菜含糊道:“是是是,回頭我就跟柳琴說。”
一頓飯的後半場還算和諧,吃完飯之後,景深離開。
夏芸趁著中午家裏人休息的功夫去灶房裏弄熱水,回房的時候倒是聽見景顏的房中傳來動靜。
原本她倒是沒打算偷聽,奈何張翠麗的聲音不小,嚷嚷著警告景顏安分些,不要再偷吃肉之類的話。
隱約間夏芸猜測,中午時候的那燉筒子骨,景顏應該提前偷出來了幾塊。
嗬,這一家子,她真是見識到了,奇葩啊!。
夏芸沒有去管,假裝什麽都沒聽見回了屋。雖生在這樣重男輕女的家庭裏,但她一點都不可憐景顏,要是景顏能井水不犯河水,那她也不介意對她友善一點兒,但夏芸知道這不可能。
打了熱水回屋,夏芸給了景安若一個包子墊墊肚子。
晚上的飯菜幾乎都被景西城給搶光了,景安若沒吃上幾口。還好剩個包子晚上可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