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裝綠茶搞事業

要是換個愛計較的可不撕爛你的嘴

“這春葉是怎麽回事啊?之前說話還挺客氣的,今兒這是怎麽了?”

“這孩子,八成是跟她娘慪氣了唄。”

“我跟我娘好著呢。”春葉白了那說話之人一眼,又看向夏芸:“不要以為你嫁給了景深哥你就了不起,景深哥不過是想買一個傭人伺候他家裏人罷了。”

春葉明顯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周圍的嬸子可都是明眼人。

夏芸雖說不喜春葉尖酸的話語,但此事她心裏更激動,眼前這麽多的人,她好像看見了這些嬸子頭頂上都在不斷往外冒的憐憫值。

說來就來,瞬間夏芸就紅了眼眶:“你說的對,我確實是被阿深買來的,春葉你真好命,你爹娘就不會為了十兩銀子把你賣掉,我卻做不了自己的主。”

夏芸委屈的語氣配上這欲哭強忍的表情,怎麽看怎麽讓幾個上了年紀的女人心疼。

這個時代的女人在家裏地位原本就低,沒幾個是能自己當家做主的,大部分人在夫家都是做最辛苦的活,吃最粗糙的飯菜,要是生了個兒子還能硬起脊梁,要是生不出兒子,這輩子可就被婆家人作踐死了。

但跟夏芸相比起來,她們多少都是明媒正娶來的,而夏芸的婚姻卻是一場買賣。

當覺得別人比自己可憐的時,大部分人都會習慣性的在心裏慶幸的同時去同情比自己慘的人,以此來彰顯自己的成就感。

在還沒有人幫她說話的時候,夏芸已經接收到了五個係統提醒,憐憫值一下子漲到了180之多。

“我說春葉啊!你這話怎麽說的,盡往人家傷口上撒鹽,你娘就是這麽教你的嘛?”張嬸子埋怨了幾句,她起了頭,其餘幾個嬸子也立即開口數落。

平時她們就看著春嫂不順眼,這會兒剛好在她閨女身上收個利息。

“春葉,你過分了。再說人家景深就是娶媳婦,不管是買來的還是娶來的,現在夏芸就是安若的娘,景深的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