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頭蓋臉的謾罵加上棍子無情的打砸,景顏瘦弱的身軀哪裏受得了。
她一邊閃躲,一邊委屈哭訴:“求你別打了娘,好疼。你也知道這種事就算做也是背著人,女兒是被人陷害了才這樣啊。”
張翠麗愣住,之前她是氣昏了頭,所以就想著打這賠錢玩意兒出氣。
不過,她不是傻子,這件事從頭到尾都透著古怪。
一般人確實是不會做這樣愚蠢的事。
所以,在景顏說起被陷害的時候,張翠麗停了手,將棍子丟到了一邊:“你被誰陷害?你得罪了誰了?之前來家報信兒的是姓張的那婆娘。”
景顏咬著下唇,眼睛裏閃過一抹怨毒之色:“不是姓張的婆娘,是夏芸,一定是夏芸那賤人!”
張翠麗麵色一僵,臉立即黑了下去,她盯著景顏,道:“你怎麽知道?你有證據?”
“我。”景顏不知道怎麽回答。
看她這支支吾吾的樣子,張翠麗就猜測到了她做了什麽:“你個蠢貨,是不是雇人去欺負夏芸那賤蹄子,結果傷了你自己?”
景顏的臉色難看至極,她不想承認,但卻是事實。
啪!
張翠麗一巴掌甩在景顏的臉上:“你這個廢物東西,蠢貨!”
景顏捂著被打的臉,她也憋屈,她都不知道那人為何會叛變。隻記得對方在約定的地點等她交尾款,她要去理論的時候,就聞到了一抹異香。
緊接著就覺得渾身燥熱酥軟,再後來她被那人帶去河邊,她也是有意識的,隻不過,渾身的不適感讓她說不出來完整的話。
再後來,張家婆子帶著眾人來看她笑話,她成了全村的笑柄,也坐實了破鞋的名聲。
景深哥知道了這事兒會怎麽想?
會不會嫌棄她了?
景顏不敢再想下去。
“娘,一定是夏芸給了那人好處,不然怎麽會這樣。”景顏哭訴,就算自己身敗名裂了,她也絕對不能讓夏芸那賤女人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