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深欣慰地看著夏芸,點頭之後道:“辛苦你了。”
夏芸乖巧地應聲:“都是應該的,你是老大,我是你的娘子,自是應該學會撐起這個家。”
坐在旁邊的透明人張翠麗:剛進門多久就要蹬鼻子上臉爬老娘頭上了?
坐在旁邊的透明人景西城:這個女人能說會道,三言兩語就把那麽多銀子收入囊中了。
“飯菜都要涼了,先吃飯吧。”夏芸提醒了一句,大家這才把視線轉移到了桌麵上。
景顏沒過來,景深也隻是在吃飯之前問了一嘴,過多的並沒有去了解。
因為是請了假回來,不能在家裏多待,景深臨走之後叮囑了夏芸兩句,連看都沒看景顏一眼便走了。
夏芸帶著景安若在自己的房裏,房門在裏麵上了栓,隨後開始數銀子。
景深給的那一把碎銀子,竟然有八兩之多。隻不過,夏芸覺得奇怪的是,這是走什麽鏢,人家給的賞銀竟然是零碎的。
她之前在電視上可是見過的,有錢人打賞,一般都是一錠銀子一錠銀子的給。
這會兒接觸到的,竟然不一樣。
“娘親。”景安若突然開了口。夏芸詫異地看過去:“怎麽了?”
“娘親,爹爹的胳膊受傷了,流血了。”景安若眨著眼睛說道。
夏芸一訝,她並沒有注意景深的手臂,因為景深穿著的是黑色的棉布衣服,所以即便是沾著血,不仔細看也根本就看不出來。
“安若你在這裏等娘親,娘親很快回來。”夏芸邊說邊跑了出去,同時在係統商城裏使用金幣兌換了金瘡藥粉。
為了符合這個年代的設定,夏芸還選擇了瓷瓶的包裝。
“景深。”夏芸出了門就開始邊跑邊喊。
景深剛剛在路上遇見了村長,多說了兩句話,這才算是沒走遠。
聽見夏芸的聲音,他還有些吃驚,轉身看過去的時候,剛巧迎上夏芸氣喘籲籲的小臉:“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