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明白你的意思,隻不過這年頭差事不好找,媳婦我也是為了給這個家多添點兒進項啊。”夏芸截斷了對方的話道:“娘,說句不中聽的,咱家這事兒吧,出的邪乎。你看,早不發生,晚不發生,非得是在景顏要嫁到孫家這個節骨眼兒上就發生了。”
“你什麽意思?”張翠麗立即覺察出夏芸話裏有話,原本她對景顏就沒有百分百信任,如此看來,景顏似乎真有問題。
夏芸沒有明說:“哎,我也是瞎猜的,之前聽見娘催著小妹做嫁衣的時候,我看小妹好像並不積極,她應該是不舍得離開娘吧!”
“舍不得離開我?哼!”張翠麗冷哼一聲,她可是知道自己是怎麽對待那賠錢貨的,是正常人都巴不得趕緊嫁出去一了百了。
夏芸感覺火候差不多了道:“娘,我再不去,差事就真的耽擱了。你在家好好養著,我走了。”
丟下這話,夏芸快步離開,任憑張翠麗在後麵如何喊,夏芸都沒有搭理。
村口的牛車開始往縣城裏走,夏芸緊趕慢趕地才算趕上。
從高家村到雲華縣隻有一條小路能走,如果趕不上這趟,夏芸又要浪費自己的腳力。
她可不希望自己在日頭下走一個時辰。
今日坐牛車的人不多,牛老實趕車的時候也比平日裏快了些。
到了縣城時,要比之前早一炷香的時間。
夏芸從馬車上下來,突然身形一頓,她感覺好像有人在暗處盯著自己。
隨後,她假裝鎮定走到牛老實旁邊,壓低聲音道:“老實叔,你能不能幫我看看,我後麵是不是有人在盯著我,你假裝隨意看看就成,別被人瞧出來。”
說完這話,夏芸又緊接著高聲詢問:“老實叔啊,下晌是什麽時辰在這裏等了,我下晌還坐你的車回去。”
牛老實被夏芸這一出鬧的有些不會了,好在聽見夏芸說最後一句話,他才回神:“啊!那什麽……下晌酉時回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