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裴熠瑾都在想,在什麽樣的情況下,一個人才會舍棄自己的生命健康去換另一個人的一個腎髒?
裴熠瑾想了無數種可能,最後都被否定了。
所以他得出來的結論就是,不可能,他自問於茜茜沒有愛他愛的如此之深。
“我上次讓你去查那個陳醫生,有結果了嗎?”裴熠瑾看著窗邊的景色,撐著腦袋問他。
“還沒有,最近一直在忙於茜茜的事,不好意思裴總。”
裴熠瑾擺擺手:“盡快查清楚。”
窗外的景色飛速往後倒退,不一會就到了這個熟悉的醫院。
這半年來裴熠瑾不知自己都跑了多少次醫院了,不由得苦笑一聲。
裴熠瑾直接上到vip室,今天的於茜茜看起來精神好了不少,正乖巧的坐在**織毛衣。
“你來啦,熠瑾哥。”於茜茜見他來了有些驚喜,衝他甜甜一笑,連忙放下手中的針線,招呼著讓他坐下。
裴熠瑾不露聲色的打量著房間裏的一切,以及於茜茜的微表情:“嗯,來看看你,最近感覺怎麽樣?”
提到自己的病情,於茜茜就像泄了氣的皮球,歎了一口氣:“還是老樣子,沒有什麽好轉。”
一旁的葉修都差點為於茜茜的演技鼓掌了,明明是自己不要別人的腎源,現在卻還一副天不憐我的樣子。
裴熠瑾摩挲著指間的戒指:“最近,你父母的身體怎麽樣?”
“挺…挺好的呀。”於茜茜有些結結巴巴的回答:“熠瑾哥,你突然問這個幹嘛?”
“沒事,關心一下。”裴熠瑾站起身走到於茜茜的病床邊:“我剛看你在,織毛衣?”
於茜茜聞言嬌羞一笑:“不是啦,我是在給熠瑾哥織圍巾,冬天就要來了。”
是啊,冬天就要來了。
裴熠瑾看著穿在有些蕭條的樹枝,記得上個冬天,陸曉桃也給他織了一條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