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又一個的疑點把裴熠瑾折磨的睡不著覺,半夜在自己的**翻來覆去的怎麽也睡不著。
裴熠瑾幹脆猛的掀開被子,坐了起來,用雙手按壓著鼻梁試圖緩解一下自己的神經,卻越來越煩躁。
裴熠瑾撥通了一個電話:“葉修。”
葉修那邊似乎正在酣睡,被一個電話打醒聲音還有一點迷迷糊糊的:“怎麽了裴總。”
“現在就去醫院,我要去賭一把。”裴熠瑾的聲音少有的有些顫抖,他很少做自己沒有把握的事,但是聽到那個熟悉的名字以後,他發現自己真的淡定不下來了。
葉修不太明白裴熠瑾的意思,但他也不需要明白:“好的裴總,我現在馬上來接你。”
裴熠瑾窩在家裏的沙發靜靜等待著葉修,他沒有開燈,漆黑一片的房間裏隻有窗外滲透進來的點點月光,以及裴熠瑾手間的香煙。
煙霧飄渺中,裴熠瑾在問自己有幾成把握?
三成?四成?
總之絕不過半。
但是時間越往後麵拖,陸曉桃的危險就多一分,哪怕沒有什麽把握,他也必須盡力一試。
裴熠瑾聽見樓下有汽車的轟鳴聲,掐滅了煙頭往樓下走。
“呆會找機會把監聽設備拆下來。”裴熠瑾冷冷的說。
葉修頓了一下,隨即點點頭,專心開車。
半夜的醫院冷冷清清,除了值班人員幾乎沒有幾個人。
裴熠瑾帶著葉修,兩人裹著一身冷氣直接來到了於茜茜的病房。
隔著玻璃窗他看見於茜茜已經入眠,睡得香甜。
裴熠瑾站在這裏,他還有最後一次反悔的機會。
可是他還是義無反顧的選擇了推開那扇門。
因為他希望陸曉桃每天晚上都能睡個好覺。
聽見動靜的於茜茜在**扭動了一下,揉了揉眼睛看見竟然是裴熠瑾。
“熠瑾哥,大半夜的你怎麽來了?”於茜茜睡眼惺忪的說,隻覺得疑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