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熠瑾就這麽安靜的聽著,是不是點點頭表示很讚同裴恒說的話。
看著他這幅樣子裴恒竟也生不起氣來,隻能一甩手:“好了,你自己回去吧,我會找曉桃談談,看看這些事還有沒有轉圜的餘地。”
沒想到裴熠瑾卻一反常態的拒絕了他:“爺爺,曉桃可能會礙於你的麵子不會拒絕你,但不是真心原諒我,我會用我的實際行動讓她真正的接受一個全新的我。”
他說這話的時候誠懇至極,仿佛雙眼都在放光一般。
裴恒欣慰的點點頭,摸了一把自己的胡須:“還不算太傻,你去吧。”
“是。”裴熠瑾答應一聲,轉而有些一瘸一拐的離開。
因為他的腿上和手臂上不知道被裴恒打了多少下,剛才在哪裏還不覺得,現在一出來隻覺得渾身酸痛,上樓都有些費勁。
“裴爺爺他打你了嗎?”陸曉桃站在二樓凝視著正在艱難上樓梯的裴熠瑾,黝黑的眸子裏說不出是什麽感情。
裴熠瑾抬頭對上她的視線,苦笑一聲:“我活該。”
對於裴家的家訓,陸曉桃也是知道一二的。
第一是不能不忠不義,二是不能違法犯罪,三是不能拋棄愛人。
當然都有一些特殊情況,但是若真是裴恒知道了裴熠瑾對陸曉桃做的那些事,他今天挨的這多打,確實不冤。
就在陸曉桃出神之際,裴熠瑾已經上了二樓:“怎麽不去房間裏好好休息休息?坐了一天的車。”
“悶的很。”陸曉桃隨口扯了一個理由,她擼起裴熠瑾的衣袖,看到了那一條條用拐杖打出來的紅斑,不由得皺了皺眉。
裴熠瑾看著她複雜的表情,內心竟有些雀躍。
這應該是心疼吧?裴熠瑾猜不準,他一隻手搭在樓梯扶手上,湊近陸曉桃:“怎麽?擔心我嗎?”
“自作多情。”陸曉桃給她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把他衣服袖子扯下來,遮住那些赫人的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