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的前一天,是除夕夜。
這晚李媽和其他幾個保姆一起忙活了一整個下午,做出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
整個宅子裏充滿著喜氣洋洋的年味兒。
吃過晚飯,陸曉桃突然很想出去轉轉,她把這個想法告訴給了裴恒,裴恒嗬嗬一笑:“去吧,讓熠瑾跟你一塊去,不過記得早點要回來我這個老頭子守守歲。”
說罷向裴熠瑾使了個眼色,裴熠瑾心領神會:“走吧,我跟你一起也不用擔心被媒體拍到。”
在A城,裴熠瑾的臉就是通行證。
陸曉桃麵露難色,但是看見裴恒那期待的表情,實在是沒忍心拒絕,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兩人一起走出了宅子,陸曉桃圍著一條咖色的圍巾,帶著同色係的帽子,帶了一個大大的口罩,遮住了一半邊臉。
而裴熠瑾則是簡簡單單的一件風衣,一條圍巾。
他身上的這條圍巾是陸曉桃給他織的,當時的裴熠瑾覺得這條圍巾針腳太粗,不願意帶。
可他不知道的是,陸曉桃笨手笨腳的為了織這條圍巾在手上紮破了多少次。
最近他不知道從哪兒把這條圍巾又翻出來,每天形影不離的帶在身上。
陸曉桃坐上了副駕駛,撇了他一眼:“不是嫌針腳粗嗎?怎麽現在又戴上了?”
裴熠瑾發動車子的動作一愣,低頭看了眼圍巾,沒有說話表情有些古怪。
他其實從未真正嫌棄過這條圍巾,隻是從前的裴熠瑾驕傲到偏執,不願意承認自己的感情,更不願意將這些感情掛在身上。
“你想去哪兒?”裴熠瑾熟練的打著方向盤,認真專注的樣子很好看。
見他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陸曉桃有些不滿,側了側身:“隨便,想去熱鬧的地方。”
兩人一路沉默,車子一路駛向繁華市區,周圍的人和車都逐漸多了起來。
直到快要下車的時候,裴熠瑾才突然開口:“圍巾我很喜歡,也一直有在小心保存,謝謝你以前這麽用心的愛過我,等有一天你願意從我的視角來看一看,聽一聽,說不定你會不那麽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