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露似乎吃痛,又似乎已經不願再經受這樣的折磨。
她明知道抵抗毫無意義,卻還是費力的掙紮起來,鞋跟碾在付明修昂貴的皮鞋上,試圖逼退他的動作。
他沒有停手,下一秒,沈白露被他橫抱起來,扔到了臥室的**。
她渾身都在顫抖,好似靈魂歸位,找回一點身為人類的情緒,害怕,抵觸,厭惡。
付明修卻不在乎。
他已經有些粗暴的脫下了西裝外套,隨手扔在地毯上。
緊接著是襯衫,下場比西裝外套更加慘烈,昂貴的貝母紐扣四散迸裂,露出線條流暢的腰腹。
付明修唯一留在手裏的,是一條領帶。
猩紅色,幾乎紮眼。
沈白露還想要逃跑,但她知道自己已經無處可逃。
她的後背抵在冰涼的床頭上,手腳也跟著一並涼下去,幾乎失去了溫度。
沈白露能做的,似乎隻是眼睜睜看著付明修俯身而上,將獠牙刺進她的血管。
嘴裏的苦澀味道變得越發濃烈,她忽然對付明修說:“不要。”
在這種時候說這個,簡直像是毫無意義的廢話。
但她隻是固執的望向付明修,似乎希望他能施舍一些仁慈。
可是很顯然,這隻是想想而已,她的期待落空了。
正處在最為憤怒、最為危險的時刻,付明修似乎已經沒有多少理智可言。
他將領帶一圈一圈纏繞在骨節分明的指尖,又鬆開。
那明明隻是一條領帶,但在沈白露眼中,卻更像是一條吐著蛇信的毒蛇:“由不得你。”
於是,付明修隻送給她這四個字。
完蛋了。
沈白露很清楚。
一切都完蛋了。
伴隨著話音剛落,蜿蜒著攀附在付明修手中的領帶也被他慢慢拉開,像是一條緊繃的弓弦。無比鋒利,下一秒就要勒住她,見血封喉。
付明修的做法就是如此,他要一輩子捆住她,幹脆讓她死在這個金子織就的牢籠裏,最好哪都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