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曉說:“我就沒見過比你更不要臉的人,我怎麽會跟你這種人做過朋友?”
說著說著,王曉曉似乎又快要哭了,淚眼朦朧,身體卻氣得發抖。
這一巴掌在她看來完全不夠,主動追出來的沈白露成為她發泄憤怒最好的突破口。
“就這麽著急?想重新飛回枝頭做鳳凰?我看你不如做夢來的快一點。”
她笑起來:“你真以為蕭南楓會跟你在一起嗎?他喜歡你,蕭家會喜歡你嗎?一個一無是處可能還背著巨額債務的表子,隻會被掃地出門,永遠別想得到認可。”
沈白露的心像是墜入穀底。
她以為自己會很生氣的,但沒有。
沈白露比自己想象中更平靜,可能因為她接受過更過分的羞辱吧,這又算的了什麽。
誰能能來踩一腳,她比任何人更清楚自己的現狀。
於是她並不打算解釋了。
想必王曉曉也不會聽。
但有的話,還是必須要說。
女人慢慢挺直了脊背。
即便臉頰高高腫起,無比狼狽,沈白露的表情卻沒有半點驚慌與恐懼。
“我沒做的就是沒做,我沒有勾引過蕭南楓,是他非要來糾纏我的。”
她一字一句,聲音不高,但擲地有聲:“我也沒有答應他,從來都沒有——我確實把你當朋友,身為朋友能做到的也都做到了,你願不願意承認,那是你的事了。”
說到這兒,沈白露又有點想笑:“比起我,你更應該考慮一下的是,你的未婚夫做出這麽愚蠢的舉動,你還要不要跟他結婚。”
可惜,即便是這樣客觀的答案,王曉曉也似乎根本無法接受。
“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她揚起下巴,傲慢來的板上釘釘:“也不知道你還有什麽自信擺出這幅教育我的嘴臉,你以為我還是幾年前的我,你又還是幾年前的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