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曉忽然大笑出聲：“對，就是這樣的死人臉——你看著變了，被生活磨的懦弱又寡言，實際上骨子裏還是那個沈白露，又冷漠，又傲慢，你之前是沈家的大小姐，你金枝玉葉，有資格傲慢，現在你算個什麽東西？”
沈白露頗有些無語。
但王曉曉並沒有指望她能理解自己的心情，她的聲音驀然低下去。
“是啊，你是個什麽東西，都這樣了，還能搶走蕭南楓的注意力，他隻是見了你一麵，一麵而已，就想為了你跟我解除婚約，哈哈，可不可笑？”
王曉曉的手指緩緩摩挲著提包的邊緣：“我費盡心思才讓他成為我的未婚夫，並且以此為榮，結果你仍然不費吹灰之力就做到了，這麽多年過去了，還是這樣，你不要的東西我們上趕著都得不到，而你根本不放在眼裏……”
沈白露這才露出幾分動容。
她沒想到，王曉曉是這麽想的。
而下一秒，女人猛地抬起頭，赤紅的雙眸死死的盯住她：“是時候了。”
她再度笑起來：“沈白露，你總該為你的傲慢付出代價的。”
那隻昂貴的Birkin鎖扣被拉開，沈白露也總算看清裏麵裝的是什麽東西——
一把刀。
水果刀。
尖利的銀刃在昏暗的室內反射著淡淡的冷光，又映在她的側臉上，讓她的表情越發扭曲。
沈白露要是躲，未必不能躲開。
但直到刀尖抵住她的喉嚨，她都沒有移動半寸，仿佛生死對她而言，也不過是不重要的東西。
倒是王曉曉因此感到詫異跟不解，她的手指開始抖。
“你不害怕嗎？”
沈白露反問她：“你要做什麽？”
王曉曉舔了舔嘴唇，看上去精神狀態並不太健康。
“放心……我不會殺了你的，殺人是犯法的，但是我可以毀掉你的臉。”
沈白露拿出一點理智稍微思考了下，猜她跟蕭南楓兩個人的交流一定很不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