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露氣到極致,手指在發抖。
她以為付明修隻是說說而已,但是沒想到,付明修是認真的。
他竟然真的把自己囚禁起來,就像自己隻是一件物品——
而她的所有權,由付明修來決定。
她猛地一腳踹在門上,發出震天響。
可是沒人回應。
沈白露像是瘋了一樣,她拿起價格昂貴的椅子、花瓶、還有擺件,梳妝台上錯落的化妝品,全部朝著門扉的方向擲去。
砰砰砰砰。
接二連三的重物摔打聲響起來,聽著便讓人齒寒,甚至疑心這屋子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沈白露聞到濃鬱的香水味,是香水瓶四分五裂,碎了一地,幾乎刺鼻。
她很清楚,外麵有人,哪怕付明修聽不到,傭人也不可能聽不到,但他們裝聾作啞,盡可能的無視她。
她氣笑了,開始拿手繼續捶門板,像是不會疲倦。
直到手心已經一片緋紅,她也沒有想要停下來的意思,看起來快要瘋了。
外麵等候的傭人終於坐不住了,被她嚇得臉色蒼白,戰戰兢兢,小聲道:“您……您怎麽了?有什麽需要嗎?”
沈白露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道:“放我出去。”
而對方卻為難道:“除了這個,我們都能滿足您。”
她聲音細細的,帶著恐懼與膽怯:“您想要吃點東西嗎?”
吃個屁。
沈白露皮笑肉不笑的勾起唇角:“是付明修囑咐過,我除了房間裏哪都不能去,對吧。”
傭人不敢說話了。
她詭異的沉默一會兒,才終於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
“您精神狀態不太穩定,身體狀況也不太好,先生也是為您好……”
為她好。
這種話也真虧他們能說得出口。
這樣的理由,並不足以說服沈白露,這變相的軟禁幾乎耗盡了她最後一滴耐心。
“窗戶沒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