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瓊又笑起來，隻是眼睛裏卻沒什麽笑意，她將沈白露重重推搡在走廊的牆麵上，複而一把抓住她的長發，逼迫她抬起頭來與自己對視。
“付明修把你當做替代品，玩具，我一回來，他就恨不得立馬把你丟掉，你還一片癡心……要我說，賤不賤啊你？”
她評價沈白露，眼裏有憐憫，更多是鄙夷。
“聽說你被他害得得了抑鬱症，還鬧著自殺，前段時間剛救回來，太可憐了吧？換了我，我就要這個男人不得好死。”
她語氣裏滿是挑釁。
疼痛越發鮮明。
沈白露看著趙瓊，卻有些不解：“是，我確實該恨付明修，因為他對我的時候，就是個豬狗不如的畜生。”
話鋒一轉，她問趙瓊：“但他從未這樣對待過你。”
說來可笑，確實如此。
付明修有專製，有獨斷，有凶狠，有冷漠。
但這些東西沈白露嚐過，趙瓊沒有，她從付明修這裏得到的永遠是如沐春風般的溫柔，在他麵前，付明修永遠是另一個付明修。
在趙瓊麵前，付明修的血才溫熱：“他對你這麽好，為什麽你還要背叛他？”
趙瓊似乎短暫的被這個問題給問住了。
她張牙舞爪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但不過片刻，趙瓊就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像是聽到什麽笑話。
“沒有為什麽，我想，所以我這麽做，有問題？”
趙瓊說：“你這麽愛他，他不愛你，但他愛我，我卻不愛他，不過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罷了，需要什麽理由？”
倒是實話。
沈白露閉上眼睛：“我什麽都不會跟他說。”
她想要騙過趙瓊：“你說得對，以德報怨，何以報德，他不配。”
趙瓊唇角微勾：“我就說，你在撒謊，你確實都看到了。”
她拿微涼的指尖挑起沈白露的下頜：“那你要我如何相信你呢？萬一這回你也是在騙我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