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伸出手,碰了碰自己的額角,那裏已經不再流血,裹上了一層紗布。
付明修看著她這幅柔弱的模樣,表情有點疲倦,他問趙瓊:“你跟沈白露,到底是怎麽回事?”
趙瓊等的就是這個。
一提沈白露的名字,趙瓊就仿佛被嚇到了,肉眼可見的瑟縮了下。
“我不知道。”
好似僅僅是回憶都讓她感到痛苦與不解。
“我本來是想下樓吃午餐的,結果剛好在走廊上遇到她,看她提著行李箱,我就問了她幾句,結果沈白露忽然變得很生氣,嘴裏說著什麽都是因為你,我恨死你了,然後就朝著我的方向衝過來。”
趙瓊垂下眼眸,掩去瞳孔深處的一點笑意。
“我躲閃不及,就被她從樓梯上推下來了,那一刻我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說到這兒,趙瓊眼中積蓄的眼淚也終於不堪重負,大滴大滴的流下來,她把自己的腦袋埋進付明修的胸膛裏。
“明修,我真的好害怕,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付明修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脊背,柔聲安慰道:“沒事的,都過去了。”
趙瓊眼睛閃了閃:“那沈白露……”
付明修卻忽然扯開了話題:“你也說了,她有抑鬱症,心理狀態本來就不是很穩定,我會把她暫時送去醫院的。”
趙瓊卻不可置信,她難得失控:“僅此而已嗎?”
她語氣裏有了些質問的意思:“沈白露差點把我害死,你就什麽也不準備對她做?”
付明修看著趙瓊,卻似乎冷靜下來,眼眸微眯:“我覺得,她確實不是故意的。”
男人語氣十分篤定:“沈白露病的最嚴重的時候,也更傾向於自我毀滅,並沒有任何傷害他人的征兆,趙瓊,你到底跟她說了什麽?你是不是還有什麽瞞著我?”
趙瓊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