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思凡啐出一口血,顯然無法理解他的憤怒,“裝什麽裝?”他滿麵憤慨,“你要是真的這麽寶貝她,還會允許我對她又打又罵?擺明了不就是個玩具,你竟然為了她踹我?”
付明修並沒有反駁。
相反,他似是對薑思凡給沈白露的定位相當讚同,“玩具又如何?”
他冷聲,“你知道的,我最討厭別人動我的東西,哪怕隻是一條狗。”
薑思凡終於露出一點切實的懼怕。
在更加壓倒性的強權麵前,他徹底失去了自己引以為傲的掌控力。
他欺辱那些女性同伴,或者男性下屬,從他們無法反抗的絕望中獲得碾死螻蟻般的絕妙快感。
但對付明修而言,他無甚區別,同樣隻得屈就。
薑思凡擁有的特權,在對方麵前,不值一提。
意識到這一點的他開始求饒。
“付先生,別忘了,你跟我父親的公司還有合作,你要為了她跟我撕破臉嗎?”
他擺出了自己最有競爭力的籌碼。
可惜付明修不吃他這一套。
他連眼皮都沒有動一下,隻是問他:“她在水裏呆了多久?”
薑思凡不敢回答。
但他不說,總有別人抵不住付明修身上攝人的壓力,先一步開口。
“五分鍾。”那人解釋道,“剛剛推下去的,她也沒什麽事,你看,她現在不還好好的嗎?”
隻是付明修卻恍如未聞。
他抓起薑思凡的衣領,拖死狗般將他往泳池的方向推。
一個身高一米八以上的大男人,在他手裏,卻像是拎一件物什一樣容易。
幾乎沒有猶豫,也不等薑思凡反應,他按住對方的後頸,生生將他的上半個身子沉進了水中。
迎麵而來的冷意多半是令人不適的,何況薑思凡這種養尊處優的大少爺。
他很快劇烈的掙紮起來。
但付明修卻動也不動,像是對他的痛苦恍若未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