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付明修就是他的衣食父母,寶貝心肝。
沈白露敏銳的明白他話裏隱藏的含義。
一定是付明修跟他囑托了些什麽,當然肯定也給了他足夠的錢。
她覺得付明修好笑得很,用這種手段給她施壓,太過幼稚。
但想想那日男人冷酷的眼神,又如惡魘陰魂不散,浮現在她麵前,提醒付明修必有後招。
他們不像是金主跟金絲雀,倒像是仇敵了。
仔細想想,卻也貼切。
她對付明修沒有表露過愛,恨卻泛濫,兩次真切的“我恨你”,像是詛咒,而付明修亦然。
隻是沈白露仍有私心,有喜歡,付明修應當就未必了。
這天傍晚,沈白露在休息室裏百無聊賴的瀏覽著手機,等下班。
經理卻突然敲響門,說有人點她。
有生意找來,他的表情卻很奇怪,看她的眼神也是很複雜的,有點刮目相看的意思。
“白露,你太厲害了,我之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有本事?”
去包間的路上,他還在小聲嘟囔。
“怪不得你之前絕不賣身,原來是在等這一天。”
沈白露聽的雲裏霧裏。
聽經理神神叨叨的話語,她猜這應當也是位惹不起的大人物。
可她並不認識那麽多大人物。
沈白露第一時間想到的人,是付明修。
但看經理表現,又覺得不盡然。
此刻的他像是吃了一塊蒼蠅味的巧克力,又欣喜,又為難。
她心裏隱約有了些不太美妙的預感。
待走進包廂,她呼吸也跟著停了停,忍不住的手腳發寒。
今天點她的,就隻有一個人。
也果真並非付明修。
是洛深。
見沈白露呆呆的定在門口,他朝她揮了揮手。
“晚上好。”
很是親切的樣子。
但思及兩人上次見麵時的不歡而散,她又忍不住胸口發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