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露的胸膛仍在止不住的起伏。
她開始後悔恍神之下答應洛深的要求。
安全帶在此刻變成了有形的繩索。
她連退縮都做不到,隻能以目光傳遞自己的情緒。
“現在扣好了。”
沈白露道:“你可以回到原處了嗎?”
洛深卻並沒有動。
他維持著這個幾乎近在咫尺的距離,撩撥般低下頭,將話語的熱度烙在沈白露的耳廓。
“你在害怕。”
洛深的語氣越發不解了。
“可是,為什麽要怕我?”
這麽說的時候,他伸出了手。
先是輕柔的撩起那一縷殘缺的短發,又複而落在沈白露因為緊張浮起薄紅的側臉。
大概是因為常常打籃球,他的指尖凝著一點粗糙的繭。
不輕不重的摩挲,姿態像是愛憐。
隻是落在她緊抿雙唇之時,卻又驀然粗暴起來。
未曾痊愈的傷口重新裂開,滲出絲絲縷縷的血珠。
沈白露下意識我的想要求救。
隻是前座的司機卻似乎已經習慣了他惡劣的行徑,頭也沒回,權當自己隱形。
沈白露心中警鈴大作,那情緒也一點不落的呈現在臉上。
洛深的臉上浮現起一點莫名的癡迷。
“你真可愛。”
他眉眼仍是帶點稚氣的樣子。
“朝你撒個嬌、示個弱,你就全然信任我,被我拐帶上車,怪不得付明修那麽喜歡欺負你。”
男人的語氣還是溫柔的。
隻是說出來的話,就全然相反了。
“你這樣,真的很容易吸引我們這種壞人。”
沈白露惱怒的撇開臉,暗道不妙。
“離我遠點。”
洛深滿不在乎,恍若未聞。
他舔了舔自己指骨上那點屬於沈白露的血漬,唇角溢出一點可愛的虎牙。
有微妙的光彩在他琥珀般淺色眼瞳中流轉,如蛇類的豎瞳。
沈白露恍惚間以為看到他探出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