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明修卻沒給出反應。
他慢條斯理的將煙重新放回雙唇間，看她被刺激的眼睛裏都溢出生理性淚水，卻半點不敢反駁的樣子，生出幾分惡劣的快意。
好像這樣就能夠緩解，他看到沈白露同洛深走在一起的憤怒。
氣氛幾乎僵硬。
沈白露寧可付明修質問她。
這樣壓抑的沉默，反而令她生出鋪天蓋地的不適。
不知這樣對峙了多久，付明修淡淡道，“你還記得我對你說過的話嗎？我討厭別人動我的東西。”
沈白露抬頭，“我們真的什麽都沒有做。”
她死死咬住下唇，“我可以保證。”
付明修不說話，動作卻步步緊逼，直到沈白露後背抵上牆壁，才終於罷休。
他執著煙俯身，人靠近，煙也跟著靠近，跳躍的猩紅火星已經靠近了她的頰側。
沈白露忐忑間閉上眼，猛地轉頭，卻聽到付明修笑了笑。
“別這麽緊張，你這張臉還有用，我不會毀掉它的。”
話音剛落，那煙頭便接觸到了沈白露的長發——
直到燒焦。
一縷頭發可憐巴巴的飄下來，沈白露再也無法保持平靜，她驀地伸出手推開付明修，擰開水龍頭，大把大把的撲在臉上。
明知付明修並沒有傷到她的臉，但因為對方迫人的壓力，她卻好似真的生出被燙傷的疼痛。
付明修看著她整張臉都變得濕噠噠。
他眉梢都不動一下，隻是隨手將煙碾滅在了一旁的煙灰缸中。
“把頭抬起來。”
沈白露的肩頭還因為恐懼在輕輕的顫抖，她咬緊牙根，直到嘴巴裏都有了點鐵鏽味，才生生將罵髒話的衝動壓了回去。
之前薑思凡說，別看他變態，付明修隻會比他更可怕。
那時候的沈白露不能理解。
但現在，她確實有了些切實的體會。
付明修戲謔的聲音在耳後響起，離的很近，幾乎讓她汗毛聳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