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搞錯了你的職業？”
倒顯得沈白露像是大驚小怪。
她覺得胃又開始一陣一陣絞緊。
剛才與洛深相處時就有些不適，這會兒，那感覺更為鮮明。
幾乎壓抑不住，她捂著嘴，猛的幹嘔起來。
可惜她今天幾乎沒吃什麽東西，吐不出來。
不要掉眼淚。
她對自己說。
這隻是會讓付明修看笑話而已。
可眼淚仍然誠實的流下來，像是擰不緊的水龍頭，將她的睫毛都打濕。
付明修歎了口氣，微微傾身，幫她揩掉了臉頰上的一點淚漬。
“真可憐，怎麽哭成這樣子？”
沈白露不知道哪來的膽子，一把打開了他的手。
付明修的動作在半空停了停。
隨即，他才緩緩道：“你想離開我嗎？”
沈白露幾乎將自己蜷縮成一團，她冷冷的看了眼付明修。
“做夢都想，但你會放我走嗎？”
付明修一改之前的固執。
“為什麽不會呢？”
他雙手交叉，放置在膝蓋上，竟是要認真同她協商交談的意思了。
“我可以給你個機會。”
沈白露有些狐疑的凝視著付明修，她直覺事情並沒有他說的這麽簡單。
付明修攤了攤手。
“怎麽了？不信嗎？”
怎麽可能相信。
尤其是想想這個男人曾經的劣跡斑斑，從他嘴巴裏說出來的話，她是真的一個字都不敢信。
“……”
而付明修隻是道：“你考慮的時間有限。”
他一下一下轉著小指上的尾戒。
“等我改變主意，可就來不及了。”
他開出的條件真是太誘人了。
沈白露不會為金錢動搖，可這是……自由。
盡管知道他可能隻是在撒謊，在試探。
但對逃離的追求還是壓倒了所有懷疑。
“我還欠你五百萬，如果你願意，可以當做借給我，我會慢慢還你。”